公冶澜垂眸沉思,皇后所赐的耳环淬了毒,令欧阳欢耳垂溃烂,莫非是有人不希望圣上见到她耳垂上的胎记?

正当他思索时,令狐兆回来覆命。

“属下参见王爷。”

“可是查到什么线索了?”公冶澜抬眸问。

“是。”他望了眼在座的端木阳,不知该不该当着他的面说出来。

“你但说无妨。”端木阳跟随他多年,是他信得过的旧部。

“属下依王爷指示,从那妇人的身上着手调查,发现她姊姊失踪前几日,正逢皇上张贴黄榜,要寻找流落在外的公主。翌日,她姊姊便带着两个女儿离开洛水城,隔了一日之后再回来时身边只剩一个女儿。”

说到这里,他取出一幅画,“不见的那名女儿是她姊姊的养女,这是属下请画师依据那妇人的描述所画下来的画像,王爷请看。”原本他是想画下肖像这才方便找人,不意竟发现了一个很大的线索。

接过画像,公冶澜黑眸微敛,画上之人长得极像欧阳欢,连耳垂上的那枚胎记都甚为相似。

令狐兆接着再取出另一幅画,“这幅画则是她姊姊和她女儿的肖像,王爷请看。”

公冶澜一看见那女儿的画像,微眯的黑眸瞬间凛冽如锋。他一眼就认出这上面的女子正是宫里的昭萱公主。

“你说她们两人是亲生母女?”

“没错,据那妇人说,她姊姊极疼爱自己的亲生女儿,却十分苛待那养女,她们母女俩简直把她当成婢女在使唤。”

一旁也看了画像的端木阳满脸惊诧,“王爷,若那妇人所言属实,只怕欧阳姑娘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