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冶澜只好再请来那位已退隐的老太医为她诊治。
“依老夫看,欧阳姑娘这情形,似乎是中了毒。”老太医仔细检查她的耳垂后说道。
“中毒?”
“那是一种蝎毒,若是沾到肌肤便会溃烂肿胀,就像欧阳姑娘这般,这种毒不常见,老夫也只有在三十几年前跟随先师学医时曾见过一次,这是第二次见到。不知欧阳姑娘的耳朵先前是否曾碰过什么东西?”老太医询问。
欧阳欢说道:“我之前曾戴过一对珍珠耳环,戴上之后就开始发痒起红疹,今天醒来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“那副耳环在哪?”
欧阳欢找出来递给老太医。
他接过耳环,拿到鼻端仔细嗅闻,闻到一丝异味,皱眉说道:“这上头确实淬了毒,所以欧阳姑娘一戴上这耳环,才会发痒起疹子。”
听见老太医这么说,欧阳欢讶异的与公冶澜互视一眼,不解皇后为何要送一对毒耳环害她?
公冶澜追问:“那这毒要怎么解?”
“这毒虽沾到肌肤会起疹溃烂,但倒也不会致命,只不过溃烂的伤处复原后会留下疤痕。以前先师曾留下解药的方子,老夫回去找找,若是找到药方,再将解药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