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民女时常梦见一些稀奇古怪的事。”她早就想好,把一切都推给虚无缥缈的梦,就没人能再追究了。

“朕听闻你先前在莱阳城里,与宁靖王的侄儿情谊也颇为深厚,时常形影不离,可有这回事?”他这话问得很尖锐,有暗指她脚踏两条船之意。

公冶澜那日告诉他要成亲的消息时,他便立刻命人调查了女方的事情,很快有关欧阳欢的一切便送到了他手上,其中也包含了她与公冶遨的事。

身为一国君主,他有雅量包含公冶澜,但身为一名父亲,女儿受了委屈,他想替女儿出出气,因此才刻意这么问,想令她难堪。

听见圣上意有所指的话,公冶澜想开口替她解释,欧阳欢却朝他投去一个眼神,示意她可以应付,很镇定的回答。

“民女是因被公冶少爷所骑的马误伤,被少爷带回王府治疗,因而认识王爷。在王府疗伤期间,因少爷对民女十分照顾,民女确曾想过要与少爷度过一生,不过在得知少爷早有婚约后,民女便离开王府。随王爷来到都城后,这段时间与王爷朝夕相处,民女这才醒悟到自己先前对少爷怀抱的只是感恩之情,而非关男女情爱。”

她接着认真的说:“民女想相伴终生之人,必须对民女倾心相待,别无二心,因为民女也是一心相待。”

“你要宁靖王对你不许有二心,但你可知道他身分尊贵,即使三妻四妾也不为过?”对此夏侯皎很不以为然,他认为女子全心全意对待丈夫是应当的,这是女子该遵守的妇德,但身为丈夫,拥有数名妻妾则是天经地义之事。

欧阳欢无法赞同的反驳他,“对民女而言,每一个人的感情都是同等珍贵,不会因为尊卑贵贱而有区别。

就像同样是母亲,难道会因为她身为贵族,她的母爱就比较贵重吗?王爷的感情很尊贵,民女的感情同样尊贵,我用我全心全意的感情,换得一份全心全意的感情,这很公平。”

夏侯皎虽想驳斥她的话,却又觉得她说的也有理,不由得笑道:“怪不得公冶爱卿如此钟情于你,你果然才识不凡又能言善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