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掏心才两岁,他们十几年没见面,圣上不可能认得出她来,除非……”
见母亲突然望着自己,昭萱公主问:“除非什么?”
“除非那个胎记。”
公冶澜从宫中赶回府邸,立刻去找欧阳欢,在一处回廊上见到侄儿正在与她谈话。
“恭喜你,以后你嫁给叔叔之后就是王妃了,这样一来我也得改口称你为婶婶了。”明明是祝贺的话,公冶遨却说得有些酸。
他作梦都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,他嫌弃她的身分,叔叔却丝毫不在意,还亲口允诺她今后绝不会再娶任何女人。
凭着这点,他确实比不上叔叔,他输得心服口服,可心里还是很不舒坦。
欧阳欢不介意他那酸溜溜的语气,诚心的对他说道:“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,当初要不是你骑的马撞伤了我,还将我带回府里治伤,我就不会遇到你叔叔,也不会有今天的一切。”
“倘若……我当初答应只娶你一个,你是不是也会嫁给我?”
“可能会吧。”她坦然说道,当时她还没认清楚自己对他的感情,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下,他又对她不错,若是他向她求婚,她极可能会嫁他。
见他面露失落之色,她笑着安慰他,“少爷,你的性情与王爷不同,你虽然喜欢我,可你也喜欢别的女人,说白一点,就是你没办法对一个人专情,王爷与你不同,他不轻易动情,可一旦动情,却能长长久久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能长长久久?”公冶遨不以为然的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