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整夜都没睡,想找叔叔问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,可是他又不敢,因此今天才特意藉着下棋来试探她,结果当她一听他说起叔叔和公主的事,便整个人心神不宁,连下棋的心情都没有,连输他两盘。
那样的神情他若还看不出有什么,他就是蠢蛋了。
没想到竟被他看见公冶澜吻她的事,欧阳欢有些意外,不过她和公冶遨早已分手,因此她并不觉得心虚。
事情既然说开了,公冶遨隐忍了一夜的情绪也爆发出来,忿忿不平的质问:“你跟叔叔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他们俩一个是他最尊敬的叔叔,一个是他很喜欢的女子,竟背着他如此亲密,令他觉得既难堪又愤怒,更怀疑是不是早在王府时他们之间便已有了私情。
他质问的语气令欧阳欢有些不满,“我已经跟你分手了,要跟谁在一块是我的自由。”
“你……”她的话令公冶遨气得口不择言,愤怒的指责她,“是不是你勾引我叔叔?!”
“你凭什么这么说?”他轻蔑的语气惹恼了她。
“要不然叔叔怎么可能对你做出那种事?”叔叔一向清心寡欲,他从来不曾见过叔叔露出那样强烈的情绪。
想不到公冶遨竟是这么看她的,她冷下脸,“你何不自己去问问你叔叔,究竟是我去勾引他,还是他来引诱我?还有,我想跟谁在一起,关你什么事,你以为你是谁,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?”丢下话后,不想再跟他多说什么,她起身要走。
听到欧阳欢仍振振有词,他脱口怒责,“我们才分开不到两个月你就移情别恋,你根本就是水性杨花的女子。”
居然说她是水性杨花的女人?!欧阳欢忍无可忍的反唇相稽,“你这个精虫上脑的花心大萝卜有什么资格这么批评我,就算我跟你叔叔之间真的有什么,也是在我们分手后,可是你呢,在我们交往的时候,你就一边跟别的女人上床,还一边背着我在安排要娶别的女人的事,你才是最烂的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