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竟有此事,可查到是谁如此大胆?”

“尚未查到。”

夏侯皎颔首,“好吧,那你回去好好调查此事。”

“臣告退。”

见他不仅对她的示好无动于衷,还拿投毒的事当藉口离开,昭萱公主暗自气恼,在公冶澜离开后对夏侯皎娇嗔,“父皇,这公冶澜好大架子,对儿臣说话竟如此不假辞色,他是不把儿臣这个公主看在眼里吗?”

“公冶澜生性如此,你别怪他。”

女儿方才频频对公冶澜目送秋波的事,夏侯皎看在眼里,遂刻意说道:“你瞧,他像根木头一样不解风情,无趣得紧,咱们别理他。”公冶澜已亲口说过他心有所属,因此他不希望女儿看上他,免得徒添困扰。

换作别的臣子,也许会为了保住功名而讨好公主,但他深知公冶澜绝不是这样的人。

昭萱公主仍不死心,搂着夏侯皎的手臂撒娇,“可是儿臣很希望能再多了解一此二战场的事,父皇能常召他进宫说给儿臣听吗?”

在女儿的撒娇下,夏侯皎很快忘了先前的顾虑,点头答应,“好、好,朕有空就召他进宫陪你。”

之后,夏侯皎常常宣召公冶澜进宫陪公主,他虽不耐却不能抗旨。

这事欧阳欢也知道了,刚开始一两次还不觉有什么,但之后他每天都进宫,让她生起了危机感,彷佛原本属于自己的地盘突然有了入侵者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