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希望他只是因为她“有用”,所以才想娶她。

公冶澜沉思片刻,启口说出自己的心情,“我情愿自己受伤,也不愿意你受伤,这样算是你说的喜欢吗?”

在得知她不愿与人共事一夫后,他使了一些手段,令她与侄儿提前决裂,并将她留在身边,这一切只是因为他想要她陪伴在身边。

侄儿不能给她的,他给得起。

他的话就像他那张万年不变的一号表情,没有太多的情绪起伏,可是却令欧阳欢心里不由自主的荡开一抹喜悦,但她不想在他面前表露出来,因而故作冷静的说:“算是吧。”

脸上的表情可以伪装,但眼神却是骗不了人的,公冶澜从她的眼里看出她似乎很欣喜,“你很高兴?”

被他一语道破心情,她有些恼羞成怒的横他一眼,他不知道有些事就算知道,也不好直接说出来吗?

“你从哪里看出我很高兴?”她故意板起脸孔问他。

他指着她的双眼,“你的眼神。”

她赶紧用力眨眼,“你看错了。”

“嗯,你现在有些生气。”

她白他一眼,发现他跟会哄人的公冶遨完全不一样,想到公冶遨,她这才发觉,自从离开莱阳城后,她好像不曾再想过他。

她居然这么快就忘了他的事,是因为她对他用情不深?还是她本来就属于情伤好得快的那一类人?又或者是因为公冶澜?

她托着腮,轻蹙眉心有些困惑的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