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玉娟服侍少爷已经有两年了。”
“他有了别的女人为何还要来惹我?!”想到刚才的情景,欧阳欢满面怒容。她受的是二十一世纪的教育,没办法容忍这种事,这对她而言就像是背叛一样,让她更不堪的是,那女人还跟了他两年。
这么说起来,反而是她这个后来者才是小三。
穿好衣裳追过来的公冶遨匆匆走进房里,听见她的话,赶紧解释,“玉娟只是个丫头,怎么能跟你比?”
“丫头就不是女人吗?!你出去,我不想见到你,以后你也别再来找我了!”她愤怒的道。
“你别这么不讲理,我那些朋友光是通房丫头就有好几个,我也才只有玉娟一个而已。”他不认为自己跟玉娟的事有什么大不了的,值得她发这么大的脾气。
听他的意思是觉得自己只有一个通房丫头已经很克制,反倒是她在无理取闹,欧阳欢怒气更盛。
“你想要几个都随便你,那些事已经与我无关了,滚出去,现在看见你只会让我想吐。”亲眼看见他跟别的女人滚床单,让她像吞了酸臭的馊水一样,阵阵反胃。
见她对他出言不逊,公冶遨的脾气也上来了,动怒的斥责她,“你太放肆了!别仗着我宠你,就忘了自己是什么身分。”
闻言,欧阳欢气愤的问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,你是说我配不上你吗?”
既然都闹成这样,公冶遨索性把他要娶呼延蓉的事一并说了。
“我已经有一个订婚多年的未婚妻,婚期就订在两个半月后,不过你放心,我不会弃你不顾,我会纳你为侧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