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冶澜内心也对自己的举动感到讶异,不过脸上却没表现出半分,从容地为自己的唐突做解释,“你的耳垂有个胎记。”
“嗯,像只蝴蝶。”她颔首,瞟见不远处一件很眼熟的物品,指着问:“那是什么?”
“你上次画的马桶,我命人做了一个。”
“真的是马桶!”她没想到他竟叫人做了出来,先是很高兴,但随即想到什么,那抹高兴马上消失。
“这里没有自来水可冲,又没有化粪池,就算有马桶也没用呀。”
他捕捉到她话里两个陌生的词,“自来水、化粪池是什么?”
“呃……”糟糕,她又不小心说了现代的东西,公冶遨还好敷衍,但他可没那么容易搪塞糊弄,“那是……我梦见的东西,要有这两样东西,这个马桶才有用。”
他目光深沉的看着她。
她努力不让自己在他迫人的视线下畏缩,瞠大眼坦然的看回去。反正她上次已经跟他说过那是她作梦梦见的,这样说他应该找不出什么把柄吧?
“欧阳欢。”他突然叫她的名字。他知道她身上藏了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,不过她不想说,他也没打算逼她。
这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她,他那略带沙哑又低沉的嗓音钻进她耳膜里,让她莫名的轻颤了下,说话有些结巴,“干、干么?”
他的目光闪动着某种意味不明的情绪,徐徐出声,“你愿意与人共事一夫吗?”
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?她不解的望着他,摇头说:“当然不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