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欢瞪着棋盘,她才与他下了三盘棋,第一盘是她赢,但接下来两盘情势就整个翻转过来,他竟将她杀得落花流水,逼得无路可走。

她忍不住怀疑他真的是第一次玩象棋吗?

“你以前真的没玩过象棋?”她问出心里的疑问。

“这种棋子不是你想出来的吗,在这之前我自然没见过。”公冶澜纵横沙场十余年,自然擅长行军布阵之事,因此从侄儿那里得到这套象棋时便十分喜爱,先前便和侄儿对弈对过了。

下了近十盘,侄儿没一盘臝他,因为找不到对手,他才会找她这位“创始人”来对弈。

“呃,说的也是。”她讪笑的摸摸鼻子。

他移动一只俥,“换你了。”

她看一眼棋盘,她的将被他的两只俥从左右堵住了去路,往左会死,往右也会死,她只好弃子投降。

“我输了。”欧阳欢沮丧地抬头,见他伸手揉着右肩,方才就发现他从头到尾都是使用左手下棋,右手始终垂在身侧,她想起曾听公冶遨提过他因右肩受伤,导致右臂因此使不出力的事,开口问道:“你肩膀痛呀?”

公冶澜却答非所问的说,“这两日应会下雨。”

她愣了下,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是说,因为感觉到要下雨,他的肩膀才会跟着痛起来。

通常伤及筋骨很容易因为湿气重而觉得酸痛,瞟了眼他垂在身侧的右臂,从他露在衣袖外的手腕,看得出比起他的左臂要痩弱不少,她没有多想的问他,“你当初受伤后没有做复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