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嗓音软软的,听起来挺悦耳,她模样像是大煌人,不像其它的外族人,可说话时却是怪腔怪调的。
“我来的地方说了你也不知道。”提起自己的来处,她讪讪的叹了一口气。
公冶遨不信有他不知道的地方,“这天下除了咱们大煌王朝外,东边是东岐国、西侧是凤荡国、北边是白云部族,南边是佬族人所居,你说,你是从哪里来的?”
她摇头,“都不是。”
“怎么可能都不是?”以为她是有意隐瞒不想说,公冶遨板起脸孔,“你该不会是外邦派来的细作吧?”
她忧的指着虚空说:“我是从那里来的。”台湾应该就在某个与这里交错的时空吧。
“你是在耍我?”他有些不悦的瞪她。
“若是我存心想骗你,随便编造一个地方不就好了。”她有些后悔,她穿越时空的事不能随便泄露出去,刚才应该随口胡诌一个地方敷衍过去就好。
为了弥补方才的失言,她想了想再说道:“其实我先前差点就被勒死了,侥幸活下来之后,很多事都忘了,连说话的腔调都变成这模样,不信你看。”
为了取信于他,她索性露出颈子上那抹还未完全消失的勒痕给他看。
公冶遨凑近细看,她颈子上确实有道勒痕,他讶问:“是谁想勒死你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几天前我醒来就忘了以前的事,所以你问我是从哪里来的,我才会没办法回答你。”她还要在这里养伤,可不能得罪这位少爷,现在他可是她的衣食父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