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就如你所愿赔你三十两银子。”
为了争一口气,她点头说道:“好,那我们走着瞧,等我的脚伤好了之后,我就去找月银七两银子的工作。”
“倘若你找不到呢?”
“那就以我找到的月银来给吧。”
“好,我拭目以待。”他对这个奇怪的女子越来越有兴趣,明明看起来十分柔弱,性子却不是那样,能言善道又带抹黠慧。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欧阳欢。”
就在欧阳欢被马撞昏之时,有四名大汉抬着一具棺木前往她住了数日的小茅屋。
几人进去后,前后仔细搜寻了遍,腰间挂着酒壶的男人疑惑的出声,“不是说这儿有具尸骸要咱们抬去埋葬吗?人呢?”
“老六,该不会是你弄错地方了吧?”鼻上有颗痣的矮胖男人回头问。
被唤老六的男人出去瞧了瞧,回来说道:“那女人说是在红土巷,两株槐树旁的一间破茅屋,就是这里没错呀。”
“那尸首呢?难不成它诈尸自个儿跑了?”鼻上有颗痣的矮胖男人质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