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芸秀脸色凝重的向他提出一个要求,“你带我去涂州,我要去找他。”
言松皱眉劝道:“嫂夫人,你知道涂州有多远,这趟过去就算是快马加鞭,也要个七、八天才能到,姚大将军都要派人去找了,你还是先在京里等消息吧。”
“他现在下落不明,我没办法安心的在京城等消息,我要亲自去涂州找他。你若不带我去,那我就自己过去。”她抬眸,神色坚定的望着他。
言松被她给气得一甩衣袖,不想搭理她,但又知道若不带她过去,她还真敢自个儿跑去涂州。“算我倒霉,认识了你们这对不让人省心的夫妇俩,你回去准备准备,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。”
“不,一个时辰后就出发。”她不想等到明天,恨不得即刻就启程。
言松没好气道:“咱们这一路要不少时日,你总得让我回去准备行李还有吃食、马匹吧。”
“你跟我到别院去,马匹和吃食我让别院里的人替咱们准备。”去往涂州的路上会行经别院附近,她还得回去跟听雨说一声。
见她一刻都等不及的样子,言松没辙,“我还是得回去收拾几件衣裳。”
“好吧,半个时辰后在城门外等。”她心急如焚,但也知道不能再逼他了,有他带路,会比她自个儿过去快些。
前往涂州的路途遥远,言松骑着马,闷头连赶了两天的路后,这日他突然想到一件事,忍不住又打开了话匣子,朝坐在马车里的明芸秀说道:“嫂夫人,我记得你先前要嫁的秦书恩就是涂州人,这回二公子竟然是在涂州失踪,哎,你说这事巧不巧?”
明芸秀心思一动,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,我夫君的失踪,也许与秦家有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