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虹一瞧见她,便酸了她一句,“哟,咱们二嫂这病终于痊愈了呀。”自打明芸秀嫁到卫国公府后,几乎都“抱病”在身,鲜少来向婆母请安,对此她又羡又妒,她也不想天天来向婆母请安,看那老太婆的脸色,但又没胆子装病不来。
明芸秀佯作柔弱的按着胸口,轻蹙眉心,“还没全好呢,还在服药,只是今日听雨第一次过来拜见娘,我担心她不熟悉咱们府里的规矩,万一冲撞了娘,惹娘生气,那可不好,所以便撑着身子陪她来一趟。”
杜虹皮笑肉不笑的哼了声,“二嫂对二伯的小妾还真是关心啊。”自家丈夫觊觎古听雨的事,她早知情,因此她对听雨打心眼里厌恶。
“都是一家人,听雨又初来乍到,人生地不熟的,多关照她一些也是应当。”明芸秀用着一副温良贤淑的表情说道。
杜虹还想再说什么,这时,李氏走了进来,一屋子的人连忙朝她福身行礼问安。
李氏坐下后,摆摆手让她们也坐下。
明芸秀坐在谢映的下首,古听雨是侍妾,需与其他的侍妾们坐到后头的矮凳上。
李氏朝明芸秀看去一眼,语气不阴不阳的说道:“你这身子好了?”
明芸秀温声回道:“这阵子我的脑袋时不时就会犯头疼,每天还会抽搐个一两次,大说还得再服好一阵子的药,为免在娘跟前失态,所以无法每日来向娘请安。”说着这话时,她刻意抬手揉着那日被果子砸到的额头,有意提醒李氏,自己之所以“犯病”,可是全拜她所赐。
李氏没好气的道:“你这病别是娘胎里带来的吧,万一治不好,日后怎么替长贞生儿育女?”她可不怎么相信一颗果子能把她给砸出这么大的毛病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