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他并不后悔,若重来一次,他仍会冒险救她。
也不知是不是她的叫声让外头的人听见了,车顶开始微微震动。
坐在马车里,明芸秀掀起车帘觑望着前头的另一辆马车,那里面坐着受伤未愈的舒长贞。
五天前,随从们挖开了覆住马车的泥石,终于将他们从马车里给救了出来。
似是知道他们获救了,舒长贞这才放心的昏过去。
也是直到那时,她才知道他身上的伤不只后脑杓那处,还有背脊处,衣服都被鲜血给浸透了,而当时他竟然撑了那么久,连吭一声都没有。
后来他持续昏迷,她一直守在他床榻边,看到他睁开眼的那一瞬间,不知怎地流下了泪来。
她捂着嘴哭着说:“你终于醒了!”
“我又没死,你哭什么?”他皱着眉头,嘶哑的道。
“你伤成那样,一身的血,差点把我吓死了!”她赶紧端来药要喂他,“我扶你起来,你快把药喝了。”
他倚着靠枕,瞥了她一眼,神色倦怠的驳了句,“你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,不像要被吓死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