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松骑着马,嘴巴张阖,不停的在明芸秀的马车边上念叨个没完没了。
明芸秀被他吵得想睡一觉都不得清静。
昨天脱口答应了舒长贞那桩婚事后,她一整晚都后悔得睡不着。
她懊恼自己怎么一时没有忍住,答应了他。
可话都说出去了,想后悔也来不及,再说她也确实不想嫁给秦书恩,虽然同样不想嫁给舒长贞,不过嫁到舒家去至少有一个好处,那就是离她娘家近,她想回去探望家人很方便。
而且舒长贞还有一个别人难以企及的优点,便是秀色可餐,他那张俊秀绝伦的脸,看着至少赏心悦目。
她没搭理言松,但在他独自一人又说了半个时辰之后,她实在是受不了,掀起车帘朝他说:“言公子,你讲这么久,不渴吗?”
言松笑呵呵回道:“你不说我倒不觉得,被你这么一说,还真渴了。对了明姑娘,你马车里有茶水吗?劳烦倒一杯给我润润嗓。”
她瞪了他一眼,心想着早知道就不问了,回头倒了杯茶水递过去,之后直接了当说道:“言公子,拜托你歇息下,我困了,想睡会儿。”
言松接过茶,一口气喝光把杯子递回去给她时,笑咪咪应道:“好好,我不说了。不过坐马车就是好呀,想睡就能睡,哪像我们骑马,连打个盹都不行,万一不小心摔下马,轻则受伤,重则连命都给摔没了。以前京城里有位大臣的儿子,就是从马背上摔下去,把小命给摔丢的,还有那个谁谁也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