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长贞横了言松一眼,“别废话,把秦家的消息告诉明姑娘。”
明芸秀敏锐的察觉到,这叫言松的人带来的似乎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见她眉头蹙起,言松笑吟吟说道:“哎,明姑娘用不着担心,这事说起来也算是个好消息。”他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,“那日秦家迎亲队的人仿佛全都中了邪似的,将一位姜姑娘给送进了秦家,与秦书恩拜了堂进了洞房,直到第二天,明姑娘那些陪嫁的下人才仿佛大梦初醒似的醒过神来,发现自家主子被人调包了。”
说到这里,他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,继续道:“这么离奇的事,自然让秦家的人大为震惊,秦家人审问那位冒牌新娘子,那位新娘子只委屈的哭诉说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诡异的是喜婆和一干陪嫁下人竟然都没人发现新娘子换了人,由于所有人的口供都一致,最后秦家只能当这些下人全都中了邪。”
听到这里,明芸秀十分讶异,“嬷嬷和一菊、二兰她们也不知道新娘子被调包的事?”
言松摇头,“不知道,发现自家主子不见,你那些陪嫁的下人都要急疯了。”
明芸秀略一沉吟,紧接着再问:“那后来呢?新娘子换了人,秦家打算怎么处理这事?”
“说来约莫是这新娘子在洞房时很得秦书恩欢心,他竟决定将错就错,认下这门亲事。不过嘛,”言松笑睨明芸秀,“秦家人显然没打算放弃明姑娘,他们分析你应当是坐上了张家的马车,所以派人快马加鞭抄了条近路,赶往郑州张家,想将明姑娘带回秦家与秦书恩拜堂成亲。”
这些事虽然不是他亲眼看见,却是他找上秦家的管家把这事给问了个清清楚楚。因为这事委实透着蹊跷,他创根问底,丁点细节都没放过,所以说起来活像当时他就在秦家,亲自目睹了这一切似的。
听见秦家的人竟还想娶她过门,明芸秀紧皱着眉头,有些不忿,“岂有此理,他们秦家都认下了姜姑娘,怎么还能再迎娶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