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姑娘,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,莫不是那几个杀手吓着你了?”舒长贞恶意的明知故问,他没打算在她面前掩饰自己的残忍,因为倘若日后她真嫁给了他,她该认清自己所嫁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人。
她僵硬的点了点头,不发一语的先上了马车。进车里,她再也忍不住两手紧抱着自己,瑟瑟发抖。
除了娘和奶奶,她活到十六岁,没再经历过什么生死,今天竟一口气看见四个人死在她跟前,她一时之间心中惊惶。
她不是不明白,这四人是杀手,前来刺杀舒长贞,他们若不死,死的就是舒长贞和他身边的人,说不定就连她也会遭到牵连。
可亲眼目睹这场血腥杀戮,她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承受。
不久,舒长贞进来,递了一壶酒给她。
她接过酒壶,抬眸看向他。
他面无表情的说了句,“也许你会觉得我很残忍,可若我不够残忍,我也活不到现在。”说完,便下了马车。
马车缓缓往前走,明芸秀犹豫一瞬,打开酒壶,仰起脸灌了几口酒,酒液滑下咽喉,暖了肠胃,让她惊惧的心也慢慢冷静了下来。
她掀起车帘一角,瞟向外头骑在马背上的舒长贞,他那张俊秀的脸上嘴角微勾,仿佛在嘲笑着谁,透着一抹讥讽。
她回想起他先前在茶棚里那云淡风轻、毫不在意的模样,也不知他究竟是经历了多少这种事,才能够如此淡定的看待生死,不把人命当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