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镯子是娘留给她的遗物,她一直戴在身上留个念想,如今身无长物,也只能先拿去当了,以解眼前燃眉之急。
盘缠有了着落,明芸秀放下心中大石,这时马车忽然停下来。
“走了大半天,下来歇会儿,待喂完马儿后再上路。”舒长贞打开车门,对她说了声。
“哦。”她应了声,下了马车。
旁边是一处茶棚,她与舒长贞同坐一桌,其他几名随从坐在另一桌,一个伙计过来牵他们的马儿去喂草料和水。
“哎,你说姜家的人找不到我,最后要怎么向张家交代?”明芸秀此时心下轻松,与舒长贞闲聊了几句。
舒长贞瞥她一眼,问道:“张家的新娘子跑去秦家,自然是找秦家的人要,关你何事?”
他这回答正合她心意,明芸秀笑道:“没错,这事本就与我无关,不过我猜那姜姑娘定不会愿意回张家。”
她呷了口茶,见他心情似乎不坏,趁机向他求证一件事,“对了,舒大哥,我以前曾听人说,你在客栈里遇上正在与你议亲的姑娘,结果你无故泼了她一杯热茶,可有这事?”
看在日后两人可能结亲的分上,舒长贞替她解了这疑惑,“确有此事,不过我并非无故泼她热茶,而是她那张嘴太臭,想让她把嘴巴洗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