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当是如此。”白千量抬手探向衣襟里,却是找不到那块他贴身戴着的白玉璧,连忙急问:“那块百年好合璧昵?”

她摇摇头。“自王爷那天被箭射伤后,臣妾就不曾看见过那块玉璧。”在他伤重不醒之际,她也曾动过那面百年好合璧的念头,想向它祈求让他早日醒来,可找遍了房里以及屋里,却一直没能找着,最后只好作罢。

“怎么会不见?我一直贴身戴着。”他眉翼微蹙。

两人寻思须臾,花萝脑海中猛然一个念头闪过。“会不会是它已实现了王爷的愿望,因此才消失不见?”

白千量想了想,同意她的说法。“看来应是如此,这块玉璧果然是神物。”

她不免有感而发。“也许它是去找下一个有缘人了。”

他昏迷的这四年,定然就是他前生为了祈求她复活而付出的代价,日夜相守四年,终于等到他醒来,她觉得这些年来忍受的前熬和等待全都值得了。

白千量抬臂将她拥入怀里,心疼的道:“这四年辛苦你了。”

对他而言,这四年就彷佛只是睡了一觉,作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,但她却只能守着无知无觉的他,痴痴的盼着,等着不知哪天才能清醒过来的他,个中酸楚,他无须细问也能明白。

花萝依偎在他怀里,含泪微笑。“只要王爷能醒来,一切都值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