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儿个要去遛马,不能带狗去。”白千量回头朝红衣吩咐道:“把它拉着,别让它跟来,免得届时跟丢了。”
“义父,今天要去骑马吗?”虎子欣喜得眼睛睁得又圆又亮。
“没错,高不高兴?”
“高兴!等以后虎子学会骑马,就可以骑马带义母和大白出去玩了。”他兴高采烈的说着。
白千量用头轻轻撞了下他的额头。“你要载就载大白,你义母自有本王。”
虎子扭头看着跟着走在一旁的义母,小脸流露出一抹可惜,却也乖巧的没有违抗。“好吧,那虎子就载大白。”
见两人宛如亲父子一般说着话,花萝的眼神透着抹自个儿都没察觉到的温柔。
但一直留意着她的白千量却发现了,英挺的脸上笑意又加深了几分。
来到马房,他将虎子交给一名侍卫,扶着花萝跨上自个儿的爱驹,再翻身坐到她身后。
虎子则被另一名侍卫带着,一行九人,纵马而出。
白千量两手控着缰绳,圈抱着花萝,由于担心她不习惯骑马,他便让随从们带着虎子骑在前头,他则用稍慢的速度跟在后头。
她的背轻倚着他的胸膛,随着马儿的起伏,彷佛也能感受到他胸膛下那强劲鼓动着的心跳,就如同她此时的胸口,也怦然的鸣动着。
她察觉已死去的心,彷佛在缓缓的复苏。
马儿朝前方空旷的荒野奔驰而去,她的心绪在前生与今生之间徘徊挣扎,她忘不掉前生所经历的那些事,却又抵挡不了他一日又一日的亲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