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一语不发,白千量有些不快。他都已放下王爷之尊,主动向她道歉,她好歹也该说句话,这么一声不吭是什么意思?是还介怀昨晚的事,不肯原谅他吗?
他不禁微恼的想着,昨晚他有句话并没有说错,她是他的妻,她服侍他侍寝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,只是之前他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罢了。
须臾之后,花萝才淡然开口,“酒会误事,王爷以后还是少些喝酒。”
见她终于肯说话了,他微绷的脸色缓了缓,上前牵握住她的手。“走吧。”
她微微一僵,想抽回手,却被他握得好紧,她有些不满的睐向他。
白千量抬眉朝她一笑,似乎打定主意不放手,牵着她便往外头走去。“我已命人备妥了马车。”他想过了,昨晚那般太唐突,只能慢慢来。
“要上哪儿去?”花萝轻蹙起眉头,手被他牵着,不得不跟上他的脚步。
“今日是十六,东边那处小镇有市集,咱们过去瞧瞧。”
她微讶,想起刚来那日,她曾同红衣提过市集的事,他这是特地来带她去的吗?
两人坐进马车里,红衣与另一名丫鬟在白千量示意下,与随行侍卫共乘一骑,因此马车里只有他们两人,他决定趁这机会与她把话说清楚。
“先前对你置之不理是本王错待你,但你也甩我冷脸这么久,也该够了吧。”
“久?有四年这么久吗?”花萝脸上闪过一抹冷意,嘲讽的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