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红衣想到与青儿这一别,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,也不禁红了眼眶。

花萝不免有些无奈,怎么这会儿她还要分神安慰她们?唉!若是可以,她倒宁愿是鲍淑仪陪同白千量去守皇陵。

想到接下来可能日日要与他相对,她就觉得心情重重一沉。

离开皇城时,太子和白千熙都前来为白千量送行,两人骑马一路送他到城外。

白千量左臂受伤不便骑马,坐在马车里,来至城外一座长亭,太子与白千熙勒停马儿,马车也停了下来。

三兄弟分别下车、下马,白千熙神色激昂的望向白千量说:“八哥,你放心,我和二哥一定会尽快想办法把你弄回京里,绝不会由着长陵那牛鼻子老道谄言蛊惑父皇。”

白千照只是拍拍他的肩,说道:“一路保重。”两人先前已密会过,如今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白千量颔首,与两人道别,“二哥、九弟,你们也保重,我走了。”

先前得知被贬去守陵时的愤怒,如今已平息下来,他相信日后他定能找到机会再翻身,他不担忧眼前的落难,失去斗志才是一切都完了。

他坐进马车,马夫挥鞭,驾着马儿朝通往皇陵的驰道驶去,另外两辆马车紧跟在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