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见她没再说什么,随从躬身行礼后离去。
随从一走,青儿忍不住埋怨道:“这一屋子的姬妾那么多,王爷谁不选,怎么就偏偏在这时候挑上王妃?享福的时候不记得王妃,这会儿落难时倒是惦记起王妃来了。”
花萝轻斥了声,“青儿。”这些事不是她一个侍婢能多嘴的。
青儿连忙解释,“奴婢只是替王妃抱屈。”
花萝淡然道:“我这些年来受的委屈还少吗?这是王爷的命令,由不得咱们不从,你们快去收拾收拾吧。”
青儿仍是满心不平。“可您是王妃,王爷被眨去守皇陵,按理说您该留守在王府里才是,哪有跟着王爷同去的道理,您和王爷这一走,王府里岂不是就没主子了吗?”
“不是还有鲍夫人在吗?”花萝心忖,白千量既然指明要她同去,那么应当就不会再带着鲍淑仪同行,毕竟王府里确实不能没个主子在,而鲍淑仪虽然只是个庶妃,但好歹也有诰命品秩在身,且她平日里与京城里的那些官夫人们都有来往,留在她京里也方便打探消息。
“王爷这心都偏到天边去了,让鲍夫人留在京里享福,却带您一块去受苦。”
青儿嘟囔的又再埋怨了句,这才转身领着几个丫鬟收拾行囊。
另一边,鲍淑仪跟着白千量回到寝屋,得知他竟要带花萝同去,而要她留在府里,她与花萝同样惊讶不解。
“王爷,为何您要带王妃同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