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逃走了?”白千熙有些惊讶,脱口道,“你这府里头的侍卫是摆着好看,养来吃白食的吗?”区区一个小妾轻易就烧光了大半个王府,被关在牢里竟然还逃走了,他怀疑那些侍卫难道都在睡觉不成?

白千量脸色难看。“约莫是我太宽厚了,才让这些侍卫个个都惫懒懈怠。”为了这事,他已严惩过失职的侍卫。

白千熙神情古怪的瞅他一眼。八哥向来心狠手辣,哪里宽厚了?不过他可没胆实话实说,他轻咳了声,话锋一转道:“过两日太子的生辰过后,就轮到三哥的生辰,你可要过去?”如今两人暗地里算是对上了,只差没撕破表面那层脸皮。

白千量冷笑道:“去!怎么不去?”

想起近来发生的事,白千熙忽然有感而发。“咱们都是亲兄弟,这么斗得死去活来真是没意思。”

“这话你该去向三哥说。”可不是他先对白千慎出手。

“哪能说呀,说了他也听不进去,他现下满脑子只想夺得太子的储君之位。都怪父皇不该宠爱黄贵妃,才让他生起了这不该有的妄想。”

“这话你可别再向别人提起。”白千量警告道,父皇的事不是他们能置喙的。

“我明白,这话我也只对八哥你说说而已。”他又不知无知稚儿,哪会不晓得轻重。瞅见几案上摆了盘糕点,他拈起一块桃仁芝麻酥塞进嘴里。

瞥见他嘴边沾了几颗芝麻,白千量笑道:“瞧你都多大的人了,还吃得满嘴芝麻。”

“吃芝麻酥哪能不沾芝麻。”白千熙也不在意,撩起衣袖,胡乱抹了抹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