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萝提出一个可能,“这件有没有可能是仿造之物?”
“你说的本王也怀疑过,本王得到它后,它并没有如传言中那般神奇。”不过世上怕是也没几人见过真正的百年好合璧,他也只能怀着一丝希冀,权当它是真的。
觑了眼白千量手里的那块玉璧,她突然想问他,他是否想向这玉璧祈求实现什么心愿?但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,改口道:“传闻若向百年好合璧祈求心愿,须付出代价。”说完,她忽地一愣,想起这阵子以来在白千量身上发生的事,他先是突然被倒下的书柜砸伤手臂,接着王府又被烧毁大半,还有今日听到他命人行刺三皇子的传言……
这些事在前生都不曾发生过。
莫非他已向百年好合璧祈求了什么心愿吗?随着她所想,她的表情不自觉流露出一抹惊讶。
白千量留意到她惊愕的神情,问道:“你这是想到什么了?”
花萝本不想说,但略一沉吟后,还是克制不住好奇之心。“不知王爷是否已向百年好合璧祈求了什么事?”
摩挲着手里的玉璧,白千量沉默着没开口,他一得到这块玉璧,便祈求能找到当年曾救过他的那位少女,不过经过了一个多月,她仍是杳然无踪。
白千量迟迟未答,最后只道:“时候不早,你早点歇着吧。”话落,他便转身离去。
望着他的背影一会儿,花萝才又抬眼觑向夜幕上的银月,弯起嘴角自嘲一笑。
方才与他不知不觉说了这么多话,让她差点忘了自个儿只是个不受宠的王妃,竟问了他那种事。
她弯腰摸了摸跟在脚边的小黑狗。“大白,你去睡吧,不用陪着我了。”
它舔了舔她的手,摇着尾巴,钻进了摆在角落的一座木造狗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