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必是听到了那则不知打哪流传出来的传言,说老三遇刺是八哥暗中指使人做的,今日早朝才会对八哥那么不假辞色,依我看,这传闻八成是老三暗中派人传出来的,日前他遇刺之事,说不定也是苦肉计,为的就是想藉此嫁祸给八哥。”

九皇子白千熙手里把玩着两只玉球,忿忿道。

他因年纪与白千量相仿,两人幼时常玩在一块,感情十分亲厚,故而及长后,便也跟着白千量,成为拥护太子一派的人。

“老三遇刺的事还在其次,除非他能拿出证据,否则父皇未必会相信那传闻。今日早朝父皇会如此,是因有言官直接上折子给父皇,参了八弟六大罪状。”太子白千照神色严肃的说道。

他与白千量虽是异母,但两人的母亲是嫡亲姊妹,故而两人的长相有五、六分相似,只不过他多了分儒雅,不似白千量彷佛一柄出鞘的利剑,浑身透着一抹杀伐的锐气,但白千量的五官更肖似皇上。

“言官参了我哪六大罪状?”白千量出声问道,至于那不实的传言,他已想好应付之策,所以没当一回事。

“参你的第一条罪状是你去年前去围剿叛贼时,蓄意放走他们的头目江威。”

白千照也是在早朝前不久才接获这消息,故而还来不及告知他们这事。

闻言,白千量冷下脸驳道:“岂有此理,江威是诈死才得以脱逃,岂是我纵放!其它五条是什么?”

“第二条是参你三个月前擅自调动禁卫军;第三条是半年前贪乐河州赈银的钦差王祥平是你所推举,此事你难脱责任;第四条是你去年前去围剿叛贼江威时,残杀无辜良民;第五条,你勾结恶商在乐河州大旱时趁机哄抬粮价。”白千照一口气说完。

听毕,白千量脸色阴沉如水。“简直一派胡言!三个月前是因为有刺客闯进宫中,我担忧父皇安危,这才调动禁卫军追捕刺客。还有那王祥平是三年前我欠了他叔父一个人情,这才推举他入朝为官,是父皇自个儿任命他出任钦差,与我有何干系?这分明是强加之罪!还有那残杀无辜良民的是我手下误将几个百姓当成乱贼,错手杀了,至于哄抬粮价之事,更是子虚乌有。”说完,他面带怒色站起身。“这事,我亲自进宫向父皇说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