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大白第一次看见白千量,认为他是陌生人,马上走到她脚边蹲坐着,警戒的看着白千量。
白千量瞥见狗儿,随口问道:“这狗哪来的?”
她替他绑好布巾,答道:“这狗是臣妾养的,名叫大白。”
他奇怪的看向她。“你这是黑白不分吗,竟把一条小黑狗取名叫大白?”
花萝不冷不热的回道:“臣妾养的狗,爱叫什么就叫什么。”
白千量微微眯起眼。她这是在顶撞他?让他意外的是,他并未因此感到不悦。
他故意又道:“虽是你养的狗,但这是奉王府,它叫什么名字由本王说了算,今后它便叫黑虎。”
他的霸道令她不豫。“它是狗不是老虎。”
他反问:“你都能指黑为白,本王为何不能指狗为虎?”
花萝一怔之后,也不与他争辩,淡然说道:“王爷既然开了金口,那么今后在您面前它就叫黑虎吧。”至于他走后,则仍是叫大白。
白千量挑起眉。“为何本王觉得你这话是在阳奉阴违?”
“臣妾岂敢。”她的嗓音冷冷淡淡的,透着抹凉意。
他抬手捏住她的下颚,质问道:“你这胆子是谁给养大的?”先前明明是温驯无害的小兔子,现下都有熊心豹子胆了,敢在他面前睁眼说瞎话。
花萝毫不畏惧的迎视他审视的目光,冷笑道:“臣妾嫁给王爷四年,自然是被王爷给养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