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些后院的事,只要不超出他的容忍范围,他倒也无意插手,于是他只回了她一句话,“她是奉王妃,有权责罚你们。”
三日后,到了花萝规定该请安的日子,姬妾们这次来了八、九成,就连庶妃鲍淑仪都来了,只余下两个没来,一个是云姗姗,另外一个是蒋文琴。
坐在椅子上等候的鲍淑仪,瞥见花萝从内室走出来,连忙站起身迎接。
其余姬妾见状,也不敢怠慢,纷纷跟着站起身。
花萝坐到首座后,鲍淑仪率着一干姬妾福身向她行礼——
“妾身见过王妃,王妃金安。”
花萝瞟了鲍淑仪一眼,有些意外她也过来请安,但表面上依旧波澜不兴,只是微微抬手道:“免礼,都坐吧。”
鲍淑仪入门比所有人都还早,据说她跟在白千量身边已有五、六年之久,是这些年来唯一一个至今仍受宠的姬妾,她不像云姗姗那般恃宠而骄,为人谦和,是府里头少数几个在表面上还算尊重她这个王妃的姬妾。
视线在众人身上转过一圈后,花萝问道:“云姨娘和蒋姨娘怎么没来?”
侍立在她身侧的红衣开口禀道:“禀王妃,云姨娘今早遣了个婆子来说身子不适,无法过来请安,至于蒋姨娘那儿没来人,奴婢则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