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跟来的小厮见他们互殴,一时都傻住了,片刻后才赶紧去通报庄氏。庄氏接到消息匆忙赶过来,瞧见他们父子被此把对方当成仇人,打得头破血流。
“你们在做什么,住手!快给我住手!”她惊怒得大叫。
但两个打红眼的人都没理会她,庄氏连忙叫来家丁上前分开他们父子,两人才气喘吁吁、一身狼狈的各自跌坐在椅子上,两眼仍发狠的盯着对方。
庄氏吩咐下人去请大夫后,把下人都遣了出去,回头看清儿子身上竟然一丝不挂,她臊红着脸训斥,“纶儿,你这是什么样子,还不快把衣裳穿起来?”面对着赤身裸体的儿子,她一时之间不知该把眼睛往哪儿看好,瞥见儿子的外袍正好就掉在她脚边不远,她赶紧捡起来,丢过去给他。
邵纶抬手接过,随手套上。
瞥了眼儿子,见他身上该遮的都遮住了,庄氏这才板起脸来呵斥他,“纶儿,他是你爹,你怎么能打他呢?!”
邵纶蜡黄消瘦的脸上露出凶恶的神情,指责道:“是他先动的手!”
听见儿子的话,仍喘息不已的邵中德气得对妻子道:“你知道这畜牲适才在屋里做什么吗?他跟几个婢女就在这屋子里,脱光了衣裳做那档子事!”
邵纶不甘示弱的回道:“娘,这老东西他背着你在外头……”
见儿子竟要当着妻子的面揭发那秘密,邵中德气急败坏的站起身,吼骂道:“邵纶,你敢胡说八道,老子让人将你绑了,关进柴房,戒除那神仙酒的毒瘾,你看看你现在都变成什么鬼样子了,自从染上那毒瘾后,你说说你干过什么正事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