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呀,看来小姑上回病了一场,倒是因祸得福,想通了不少事。”坐在林兰宛旁的杜家二少奶奶纪玉春笑着接腔,她一张瓜子脸娟美秀丽,一双明眸水汪汪的,性子却是老实又憨厚,与杜靖十分恩爱。
左相府人丁不多,只有两子一女,两个媳妇进门后也十分亲近,如姊妹般,未有争权的事情发生。
林兰宛再接着道:“瞧小姑的气色比以前可要红润许多,看来她这阵子在郡王府过得很好,娘,您也可以放心了。”她明白婆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位小姑,隔了多日再见面,她觉得小姑整个人都变了,一扫先前的愁郁,神情整个开朗起来。
看见女儿此时的神情,马屏确实宽心许多,望着杜紫芯关切的询问:“这段时日康福郡王对你如何?”上回两个儿子在君连笙坠马时曾前去探望他,回来也提了小俩口的事,可她没亲耳听见女儿说,心里总是不踏实。
杜紫芯笑吟吟答道:“他如今待我很好。”
“小姑,我听说郡王爷早倾心你,是因为有所误会,他先前才冷待你,这事可是真的?”这事纪玉春是从丈夫杜靖那里听来的,好奇的向她求证。
“嗯。”杜紫芯抿着笑轻点螓首,这事她只告诉二哥,自然也清楚是谁说出去的。
纪玉春心直口快的再问:“那你究竟与王爷圆房了没?”
杜紫芯被她这直白的话给问得耳根泛红,然后才在杜家三个婆媳注视下,羞怯的颔首。
在君连笙藉着坠马受伤,在府里休养的那几天,两人就已成了名副其实的夫妻。
杜家婆媳三人闻言,全都面露喜色,彷佛听见了一件天大的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