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,君连笙直言道:“我已命人查证过你前两日所说的话。”
“那我所说的可有一字半句的假话?”她抬眸迎视他的眼光。
君连笙手里紧抓着一只麒麟玉镇纸,即使那玉镇纸的尖角刺痛掌心,似也浑然不觉,“我不会饶过那些迫害她的人!”他吐出的话字字冷如寒冰。
杜紫芯静默一瞬,才启口,“王爷可知我先前为何会突然拿出嫁妆开设油行和茶行?”
思及邵家名下的那两家铺子及邵中德找上他的事,君连笙稍加思索便明白了。
“莫非你是想为蝶儿报仇,所以才开设油行和茶行,打算断了邵家的财路?”
莲妃得宠才短短几年,以后能不能继续受宠犹未可知,是以邵家根底仍十分浅薄,远远比不上京里那些世代扎根在京城的世族大家。
想在京城立足,除了人脉,还有进财的路子。在诸多买卖里,油行和茶行的利润是很丰厚的,所以邵家才会做油行和茶行的买卖。
他没想到杜紫芯早就看出这点,暗中在对付邵家,而先前他却为了邵家将她斥责了一顿,还让她把铺子收了。
“没错,我救不了她,若是能为她报仇也是好的。只是以我的能力暂时动不了穆亲王世子,所以我才先找邵家下手,王爷先前却要我收手。”她这话里流露出一丝埋怨。
君连笙嘶哑的道: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蝶儿竟是被他们害死的!你放心,今后她的仇由我来替她报,你无须再插手这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