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符小姐,你没事吧?”
她轻摇螓首,心如针刺,默默旋身离开,不愿再多留片刻。
雷朗、雷朗,你要我相信你,却用这种方法来证明自个儿的清白?!
你真的把我当成傻子在玩弄吗?
鲍康平抬眼朝酒楼二楼瞥去一眼,神色暗暗一喜,接著赶紧追上符书儿。
“在下知符小姐此刻一定很伤心,但那种人不值得小姐为他黯然神伤,若是在下,连一滴眼泪都舍不得让小姐落下。”他深情款款的说。
“就是呀,小姐,您别再记挂著那个负心汉了,鲍大人比他还要好上百倍。”莲月也搭腔。
但符书儿丝毫没有将他们两人的话听进去,亲眼看见雷朗竟是那么小心翼翼的呵护著咏平公主,她的心仿佛当场被他给撕裂了,心痛如绞。
“公主,请坐。”酒楼隐密的包厢内,一名男子见到进来的女子,连忙起身相迎。
“你的声音怎么有点不一样?”咏平公主坐下后问。
他轻咳了数声说:“日前染了风寒,还请公主见谅。”
“无妨,”她啜饮了一口茶,接著满面春风的问:“你与符书儿的事进展得如何了?”
“还得靠公主成全。”
“此话怎说?”
“只要公主能早日与雷朗成亲,她自然就属于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