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整件事情的经过,他无从得知。
接著,第二日、第三日,他都被用一样的理由拒于门外,后来听说她病了,他焦急的前来,还是无法见她一面。
直到第七日的今天,他再也不能忍受这种无礼对待,遂严正的对岳父大人说:“书儿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,没道理身为丈夫的我不能见她一面,我要亲口问清她不肯跟我回去的理由。”
“好吧,我可以放你进府,但若书儿不愿跟你回去,你不能强迫她。”
然而来到她寝房前,他却又被莲月拦下。
听见他的话,莲月不齿的冷哼,“那夜发生了很多事,让小姐总算认清了雷大人的为人,你回去吧,别再来纠缠不休,今后你想娶谁就去娶,小姐才不希罕。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说清楚。”雷朗完全不明白她话里之意,怒斥吼道。
莲月捂著被他峻厉的吼声震疼的双耳,尽管被吓得有些哆嗦,但还是鼓起勇气挡在门口,不让他前进。“你自个儿心知肚明,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
“你……”雷朗才刚出声,就听见房里传出妻子的嗓音。
“你走吧,我不想再见到你,往后我们各自婚娶,互不相干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她的话仿佛青天霹雳,当头劈得他一震。
符书儿清冷的嗓音再说一遍,“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你别再来纠缠不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