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临走前那凄楚的眼神一瞥,雷朗胸口竟莫名的微微揪起,有种心疼不舍的情绪悄悄生起。
接下来,他心烦意乱得无法再专心处理公务。
最后他索性起身,走向寝房,看见里头尚有烛光透出,便悄声驻足在门外,踌躇著是否要进去,忽听见里面传来符书儿的声音──
“小豹,你说怎么办?他生气了,真的生气了,可是我真的不是存心打他的,都怪那只蚊子不该跑去叮他。”
“小姐,你别难过,我想姑爷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。”
“可是你也看见了,刚才他的脸色有多可怕,好像要打人一样,还把我的手捏得好疼。”
“我瞧瞧,哎呀,姑爷怎么下手这么没分寸,把小姐的手都捏得瘀青了。”
听到这里,雷朗拧起眉,正要推门进去时,符书儿又开口了──
“这不要紧,我只是担心那盅鸡汤他没喝,若他没醉的话,今晚我们就不能让他跟小豹睡在一块,治好他的惧猫症了。”
闻言,雷朗脸色一沉,又收回要推门的手,聆听下去。
“小姐,不如我偷偷过去瞧瞧,看姑爷喝了那鸡汤没有?”
“也好,你小心一点。”
听见莲月要出来,雷朗连忙离开。他握紧拳头,额上青筋暴跳。
她们竟然想打他的主意,灌醉他,好让那该死的猫跟他睡在一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