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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她丝毫没有将他说的话听进耳里,雷朗拧眉再吼,“谁说我怕猫?我一点都不怕,我刚才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听见?!立刻把那只猫送走!”

她揉揉被他吼疼的秀耳,上前轻轻拽著他的衣袖。

“相公,我们回寝房吧,我帮你换下朝服。”

他一愣之后,发现她的手握住他的,牵著他走往寝房。

直到她为他脱下朝服,他才回神。

“你……”才开口说了一个字,却见她笑吟吟的说──

“相公,我刚嫁来时很怕你,不过我现下明白,你是面恶心慈的人。”所以她也不再畏惧他了,反而萌生想要更加亲近他的念头。

第一次遇见他时,便对他有了好感,此刻这样的感觉更加深浓,令她在望著他时眸里透著柔光。

他面恶心慈?他哪里面恶了?他不注重外貌,但见过他的人都称赞他生得一表人才,俊眉则目,她竟然说他面恶?

符书儿红著脸看著他单衣下的健硕身躯,这是她第一次伺候他更衣,手不经意碰触到他结实的胸膛,她的心跳不禁加快速度。

她羞怯的轻抿著唇,想到他们都已成亲数日,却还未洞房的事。

前两日是为了小豹的事,两人才没有同房,而昨日是因为他病了,那今晚应该……她悄悄抬眼觑著他,暗暗希望能跟他成为真正的夫妻,但这种事不好由她来开口,且她也担心他身子还未痊愈。

雷朗睨著她,正要质问她他哪里面恶,耳边又飘来她的话─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