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书儿这才推开房门,走进屋里。
她穿过花厅,走进内室,看见雷朗正阖目躺在床榻上。
她悄声过去,细睇著他,发现他俊颊隐隐带著抹潮红,不由得伸手抚向他的额。
雷朗立刻惊醒。
“谁?”睁开眼,看见映入眸里的人竟是她,他立刻冷下脸道:“你又回来做什么?”
看见他冷凝的神色,她一惧,想要退开,但思及这一切都是自个儿的错,误会了他,便又鼓起勇气说:“我是回来向你认错赔罪的,对不住,都是我错怪了你,还有,谢谢你替我救了小豹。”她一口气说完。
他哼了一声,没有作声。
她双手轻绞著衣裙,好声好气的再启口,“相公,你原谅我好不好?”
瞥向她,他沙哑的嗓音漠道:“你觉得我雷府是想走就走,想来就来的地方吗?你究竟把我雷朗当成什么人了?”
听见他话里的指责,符书儿歉然的垂下螓首。“我知道是我错了,我不该不相信你。”
她胸口微感窒闷,忽然觉得自己宁愿他骂她,也不愿看见他这般冷漠的神色,这样的神情,好像她和他已是完全不相干的人。
她最大的错不在这里,而是她不该带著那只该死的猫嫁过来,思及那只猫也许也随著她再回来,雷朗就忍不住头痛。
“罢了,我不怪你,你回去吧。”他挥手道。他可不想往后每日都要再见到那只令人发毛的猫儿。
“你还在生我的气,所以不肯原谅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