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在刹那间宛如被什么击碎了,颀长的身子一晃,摇摇欲坠,顷刻间他的脑袋一片空白,无法思考。
“梓璇,你来迟了一步,芝屏一直撑着最后一口气在等你,结果还是没能等到你就……”拭着泪,站在病床边的邝奶奶哽咽的说,“她临终前一直惦着你误会她的事,想跟你解释清楚,可是……”她说不下去的掩面而泣。
“不可能的,她不会就这样死了,我不相信、我不相信!”邝梓璇突然抓着护土大吼,“医院不是救人的地方吗?你们为什么不救救她,快找医生来救她,快点去!”
“梓璇,你先放手,她这就去找医生过来。”甘尔旋连忙扳开他的手,示意护士先离开。
“梓璇,你清醒一点,芝屏她已经走了。”邝奶奶伤心的劝道。
“不,不可能的!”邝梓璇激动的跪倒床前,瞪着床上紧阖着眼的人。“这是骗人的,一定是!”
沉痛的双目滚出泪水,他哑着嗓,向床上的人儿哀求道:“麦芝屏,你醒醒,你醒醒,我听你说,不管你要说什么话我都愿意听,求你醒过来!”
见床上的人仍没苏醒过来,他崩溃的嘶吼,用力的摇晃着床上紧闭着眼的人。
“麦芝屏,你给我起来,起来,你想这样睡到什么时候?快点起来!你不是想解释吗?我在听呀,你快点说,快点说!”
汹涌而出的泪水淹没了他的视线,他起身将她紧紧的拥进怀里,把脸埋进的她左肩窝,泛滥的泪水令她的左肩湿成一片。
邝奶奶有些担心的看着孙子,然后看向甘尔旋。
他摇首,轻声说:“让他尽情的发泄吧,把以前没有流出来的泪,趁这个时候一并流出来。”
此时,王是凡也来到了病房,他知道甘尔旋曾研究过心理学,剡医生便是他介绍给他的,有他在,应能妥善的掌握情况。所以在见到邝梓璇宛如身负重伤的兽,痛楚的呜咽嘶鸣着,内心虽不忍,却也没有开口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