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广心虚的解释,“这、这……因为你结婚了,这阵子阿拉丁一直闷闷不乐,下午拉着我们去喝酒,结果从酒吧出来时,醉得一场糊涂的他没走稳,去撞到电线杆,额头撞破了一个洞,流了很多血,我们送他来医院时,他醉言醉语的说这一生只要能吻你一次就于愿足矣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你们就骗我说他快死了?”听到这里,麦芝屏的脸色已不是用难看能形容,她简直想杀人了。
阿广讪讪的认错,“你要打要骂就怪我吧,这件事跟阿拉丁无关,是我出的主意,你看他到现在酒醉都还没清醒咧。”
阿辉接着担心的开口道:“姊仔,我看你老公刚才的脸色很吓人,你要不要先去跟他解释,如果有需要,我跟阿广哥可以替你向你老公澄清刚才的事。”
“该死的,改天我再找你们算帐。”麦芝屏忿忿的嗔他们一眼,急切的朝邝梓璇离开的地方跑去。
追到医院大厅没见到人,又不知他把车停在哪里,她取出手机拨打他的电话,响了几声之后却被挂断了。
她不死心的再拨一次,电话却关机了。
糟了,他一定在生她的气,所以才不接电话。
她只好到门口拦了辆计程车回去。
回到公寓,麦芝屏惊呆了,眼前这片灾难过后的凄惨景况,令她清清楚楚的知道,邝梓璇真的生气了,而且是非常的震怒。
那个一向淡漠的男人,发起脾气来竟是如此的暴烈,客厅里能摔的东西都被摔烂了,连墙上那台电浆电视都无法幸免。
惊愕过后,她急切的说:“那件事我可以解释,你听我说——”
驻足在客厅一片残骸中的邝梓璇冷冷的截断她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