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非不能强行将她从身上扯开,但邝梓璇怕弄伤她,不敢太用力,最后只能没辙的叹气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很简单呀,我想跟你做一对真正的夫妻。”
邝梓璇深沉的凝照着宛如无尾熊般,四肢牢牢黏在自己身上不肯离开的女人。
“你真的这么想?”
麦芝屏一脸认真的回道:“当然是真的,在拉斯维加斯的教堂里,我是真心回答我愿意的。”她放柔嗓音恳求的说:“半年,我们就试着当正常的夫妻半年好不好?如果这段时间里你还是无法爱上我,我们就去办协议离婚。”
他沉默的凝视着她秀丽的小脸许久,久到她紧张的屏息,他才徐徐出声,“你知道我爸妈的事吗?”
“知道,你奶奶跟我说过了。”
“奶奶?”
“嗯,那次奶奶找我出去,告诉了我那件事。”
邝梓璇沉缓的嗓音有些暗哑,“你不害怕吗?我父亲做出了那样的事。”
犹如遗传了父亲僵直性脊椎炎的基因,他的身体里流着父亲一半的血液,他害怕也许哪一日,自己也会失控的铸下无法挽回的大错。
看到他眸底闪过的痛楚,麦芝屏此刻才明白,奶奶为何要对她说那一番话。
当年那件惨事如同梦魇一直纠缠着他,盘踞在他心头成为无法摆脱的恶梦,她为他心疼的掉下泪来,紧紧的抱着他。
“那件事的发生又不是你的错,我心疼你都来不及了,怎么可能会害怕。过去了,都过去了,你不要再把自己的心封闭在那个时候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