瞄见邝梓璇很专心的看着电视新闻,她拿着拖把悄悄的一路拖往他的书房。
昨夜从他的房里出来后,她偷偷的再溜到书房去,结果竟找不到那本相簿了,心知一定是被他藏起来了。昨晚没找到,今晚她不死心的想再找一次。
她想知道那封署名给她的信里究竟写了些什么,她认得出来那是他的笔迹。
来到书房,她将拖把丢下,仔仔细细的将书桌和书柜再翻找一遍。
半晌,麦芝屏蹙眉喃道:“没有,他到底把东西藏到哪去了?”
“请问你在我的书房找什么?”冷沉的嗓音问。
她脱口应道:“找相簿。”话一出口,她愣了下,转头瞥向门口,看见原本在客厅看新闻的人沉着一张脸瞪着她。
“找什么相簿?”邝梓璇冷眸瞅住她。
“就……”好吧,既然被抓到了,干脆就把话说开,“昨天我来书房帮你拿处方笺,看到你桌上摆了一本相簿,那本相簿呢?”
果然被看她到了!“丢掉了。”
“什么?丢掉了?为什么?那里面都是我的照片耶。”
“都是些失败的不良品,有什么好保留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他竟然说他帮她拍的照片都是不良品!闻言,麦芝屏一时气结,但旋即突然醒悟,“你在骗我,如果是不良品,你怎么可能把它保留了这么多年?里面还夹了一封写给我的信,你把它拿出来,我想看。”
“没那种东西。”她居然连那封信都看到了,他真该把信销毁才对,不该让它留了那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