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。”她赶紧将挂在衣架上的睡衣取来给他。“要我替你穿吗?”话出口后得到他两枚白眼,她无辜的解释,“好啦,你自己换,我是怕你背还在痛,所以想帮你的忙嘛,你不要想大多。”
“不痛了。”穿上睡衣,邝梓璇瞟向她。
“什么?”她一时没有意会过来。
“我的背已经不痛了,谢谢你帮我买药回来。”深黝的瞳眸里漾着一抹隐微的情绪。“不早了,你回房休息吧。”
麦芝屏有些眷恋不舍的瞧着他。“嗯,那你快睡吧,有什么事再叫我。”很想跟他说,他们已经是夫妻了,她想留下来睡在他房里,可是望着他眉眼间淡漠的神情,她很孬种的把来到唇边的话吞了回去。
呜,老妈说得没错,她果然很没用。
为什么每次一碰到他,一向直率的自己就会变得很不干脆?她好讨厌这样的自己。
目送着她走出他的房间,邝梓璇睡意已消,拉开床头柜拿出皮夹,从里头取出了一张折叠得很整齐的信纸。
小心翼翼的摊开那张已泛黄的信纸,折痕的地方有多处破损,显见这张信纸常常被打开再折起。
信上的字并不算娟秀,却很工整,可以看得出来写这封信的人十分的用心。
邝梓璇闭着眼都能背出信上的内容——嗨,邝梓璇:
突然收到这封信,你一定吓一跳吧,我考虑了好几天,最后才决定写这封信给你。
你就要去英国了,所以我决定要告诉你一件事,因为等你到了英国,我就算想说也没有机会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