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居然一直保存着这些照片。
她有些兴奋的暗忖着。这是不是意味着……咦,里面夹了一封信,而且信封上的收信人竟然是她。
这是怎么回事?
“麦芝屏,你找不到处方笺吗?”见她迟迟没有出来,客厅里传来邝梓璇疑惑的声音。
“噢,找到了。”她赶紧将信塞回去,把相簿阖起来放回书桌上,匆匆走出书房。“那我先去药局喽。”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,她的胸口卜通卜通的鼓动着。
目送她走出去,邝梓璇拧了下眉。刚刚她进书房后他才想起来,他的书桌上摆了那本相簿,她……应该没注意到吧?
他忍着腰背剧烈疼痛的不适,徐徐起身,缓慢的拖着脚步走进书房,将那本相簿收了起来,才又慢慢的踱回客厅。
不到半小时,麦芝屏便回来了,在他旁边看着他把药服下,她冷不防的一把抱住他。
“你干什么?”邝梓璇深眸微敛。
“给你秀秀呀,我想把我的力量分一半给你。”她不太敢问他书房里摆着她的相簿是什么意思,还有那封署名给她的信又是怎么回事。
她隐隐知道纵使问了,他可能只会虚应的敷衍她,甚至说不定还会把那封信给毁尸灭迹。
所以她决定趁他不在时,再偷偷去看那封信的内容。
“你当我是小孩子吗?这一点痛我还忍得住。”被她拥住,脸被迫埋在她的颈间,他的嗓音听起来有些低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