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前他就有意邀请在物理方面有出色表现的邝梓璇来亚文任教,但不管开的薪资有多高,他就是不为所动。
今年再试着邀请他,结果才开口没多久,连薪资都没谈,邝梓璇就同意了,令他感到很意外。
“对我来说并没有差别。”在什么地方做研究对他而言都一样,只要必须的仪器设施齐全就好了。
眼尖的瞄见他左手中指戴着的一枚戒指,甘尔旋吃惊的问:“你结婚了?”他很确定两个月前见到他时,他手上没那玩意儿。
“嗯。”轻哼了声,邝梓璇垂目觑着手上那枚样式很简单的戒指,在拉斯维加斯的教堂和麦芝屏举行婚礼后,他一直不曾取下来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这么大的喜事你怎么没通知我?”甘尔旋埋怨的说。
“用不着。”
用不着?意思是说他们交情还不够深吗?
“亏我一直把你当好友看待,你这样说真令人伤心。”按着心口,他佯装一脸痛苦状。
白他一眼,邝梓璇很清楚他在作戏,却还是解释,“临时决定的。”
“临时?对方是谁?居然有这么大的魅力让你突然闪电结婚?”
邝梓璇淡淡的说:“你不认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