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除了麦芝屏,对她那些朋友来说,他确实是个陌生人。
从坐上火车不久后,他就开始感到胸口闷闷的,此刻看着她与别的男孩如此亲匿的拍照,不由得更加窒闷。
当火车停靠新竹站,他朝车窗外瞥去一眼,考虑片刻,便拿起随身的旅行袋,决定起身下车。既然跟她的朋友处不来,他不想再勉强自己跟他们一块到垦丁。
“喂,邝梓璇,你要做什么?”瞄见他下车,麦芝屏急叫道。
“我要回去。”回头丢下这句话,他从容的走出火车。
闻言,她情急的跟着下车,拉住他一截衣角。“你干么啦?快点上车,火车要开了。”
“你跟他们去,我不想去了。”
“大家出来玩得好好的,你在闹什么别扭呀?”
他冷冷的睇住她。“你说的大家是指你跟你的朋友,不包括我,车厢的门要关了,你再不回去就来不及了。”说毕,他甩开她的手,往前走。
站务员吹响哨子,火车的门旋即阖上,缓缓驶离,麦芝屏朝车厢里正紧张的望着自己的朋友挥了挥手,示意他们先走,便追上邝梓璇。
“你在生什么气?”
“火车走了,你不跟上去没有关系吗?”他瞄了她一眼,又看着驶离的列车,淡漠的开口。
“没关系啦,少我一个人又不会怎样。喂,说呀,你在不高兴什么咩?”她比较在乎的是他。邝梓璇看起来一脸不爽,她很怕他会因此而不理自己。
觑她一眼,他淡道:“我跟你的朋友合下来,你不是很想去垦丁,应该跟他们走的。”
“你是不是……在怪我硬拉你来,又冷落了你?”
“没有。”他确实感到不太愉快,但并非是因为她勉强他来的事,而是……她跟她那些朋友太亲匿了。见他们没有顾虑的打闹成一团,他觉得很扎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