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胡思乱想着,他忽然抬起头来,两人眼对眼、鼻对鼻,嘴唇只差两公分就要碰到了。
麦芝屏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倾下了身子靠近他的脸,她吓了一跳,呆愣愣的望着他深黝的眼瞳。
望着她脸上可疑的红晕,邝梓璇问道:“很痛吗?”
“呃、唔,还、还好。”她赧然的不敢再看他,怦、怦、怦、怦,胸口如响雷般的鸣动着。
他收拾好药箱站起来。“你可以先留在我家,等你姊姊她们回来再回去。”做了半年多的邻居,邝梓璇知道她的姊姊通常要到七点多才会回家。
“呃,谢谢。”看着他拿药箱去放的背影,她把手按在剧烈擂动着的左胸上,庆幸没有被发现自己刚才奇怪的动作和想法。
自这天后,只要看到邝梓璇,就算他仍然像以前一样不太爱搭理人,不管他有没有回应,麦芝屏都会自顾自的跟他哈啦两句。
但他们之间开始变得熟捻是因为另一件事——
那天,放学回家的路上,她特意绕到一家面包店买了刚出炉的面包,兴匆匆的走回家,就在离家三百公尺远的地方看到一辆脚踏车倒在路边,有一个人弯着腰蹲在地上。
从背影认出是谁,她快步跑过去。
“邝梓璇,你怎么了?”
“……背痛。”他的嗓音因强忍着剧烈的疼痛而显得沙哑。
“很痛吗?走不走得动?我扶你去看医生。”
见他摇头,清俊的脸孔疼得拧了起来,似乎连走路都没办法,她二话不说就屈膝蹲下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