邝梓璇吃痛的低哼一声,松开了手,眯起黑眸嗔住她。
明明是她咬了人,麦芝屏却反而一脸难过,宛如被咬的人是她自己。
“我不会道歉的,除非你也跟我道歉。”她蹙起秀眉,涩然的接着说:“因为是你自己先骗了人,七年前你说要写信给我,结果一封信都没有。”
他知不知道当年为了等他的信,她每天一放学就迫不及待的冲回家,翻找信箱查看有没有他寄来的信,直到整整一年后,她才终于失望了不再等待。
闻言,邝梓璇蹙起眉。
是的,当年他曾亲口答应要写信给她,但……不管什么原因,他确实食言了,可他没有想到,原来她竟这么在意这件事。
见她低垂着头下床,迳自走过去拖起自己的行李箱要出去,那委屈的模样扯动了他心底的一根心弦,邝梓璇突然出声。
“算了,你要睡这里就睡吧,我去睡客房。”漆黑的眸里隐隐流露出一抹难解的情绪,深睇她一眼,他旋身离开,把房间让给了她。
咦?麦芝屏惊讶的抬头,只来得及瞥到他关上房门的背影。
她不解的瞪着阖上的门板,不明白他为何会忽然改变心意,把房间让给自己。
其实原本她也并不赞成这件婚事,打算等回到台湾后,再和邝梓璇说清楚,就当这件事不曾发生过,反正老妈老爸以后要长住在日本大姊家,天高皇帝远,也管不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