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你干么啦?一大早就吊嗓子呀。”
“你、你床上怎么会有一个男人?”罗洁玲惊愕的指着躺在女儿床上裸着上半身的男子,“你居然给我带男人回来乱搞!”
“你在说什么呀,我哪有乱搞?”回头睐去一眼,麦芝屏随即瞠目结舌的瞪大眼,“你、你、你怎么会在我床上?”
床上的男人有着一张清雅俊秀的脸孔,他一双柳叶似的眉正不悦的拢紧,饱满而优美的唇瓣吐出低沉带着些许沙哑的嗓音。
“不要告诉我,你不记得昨天的事了。”一夜欢爱过后,居然被对方的父母活逮在床上,这种感觉简直糟透了。
而且该死的,半个小时前醒来,他就发现自己僵直性脊椎炎的老毛病又犯了,整个背部既僵硬又疼痛,所以才会还躺在床上,迟迟未起来。
不想在他们面前泄露出自己的不适,邝梓璇缓慢的从床上坐起身。
“昨天的事?”麦芝屏眯起眼,努力的把记忆推回昨天。“昨晚……嗯,我在酒吧遇到了你,结果我们一起喝酒聊天,然后你送我回来,接着……”
她搔着凌乱的短发,赧然又心虚的隐约记起,接下来半醉的自己藉着酒意强吻了他,又扑倒他的事。
瞄见他不太好看的脸色,她羞窘的开口,“那个……我、我昨晚喝醉了,所以才、才会那样……”
咦,这男人不是……
罗洁玲认出了床上的男人是谁,瞥了眼涨红脸的女儿,锐眸闪过一丝精光,随即双手叉腰,横眉竖民气势汹汹的瞪住他,嗔道:“所以你就趁芝屏醉了,对她乱来!”
隐忍着不适,邝梓璇的语气有丝淡漠,“伯母,麻烦请你们先出去一下,有什么事等我们把衣服穿好再说,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