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无忧帮我上过药了。」在等娘询问沈总管时,她已拿伤药叫小师弟帮他敷过了。

「你的伤口又进裂开来了。」她指着他肩上渗出的血渍道。也不知道这无忧是怎么上的药,八成没有仔细帮他包扎好,才会一下便又流血了。

寒锋那双黑幽幽的眼凝视着她,「你答应我不走,我就放手。」他不在乎伤口是否进裂,他只在乎她会不会留下来。

她不语地望着他,片刻才启口说:「等帮你上好药,我们好好谈一谈吧。」

闻言,寒锋一向冷冽的神色激动地道:「谈什么?谈你想离开的事吗?我不答应,我绝不答应,你已经嫁给我,你是我的妻子了,你不能离开。」

那一年,他错手伤了她之后,她躲了他好几年,避他如避恶鬼,他不敢去见她,怕看见她憎恨的眼神,所以只能在思念她时,看着二师兄为她绘下的画像,睹画思人。

如今她好不容易自己来到他的身边,他不想再放走她了。

俞乐乐第一次见到他有这样激烈的情绪。在她记忆里的四师兄,就像师叔一样,总是霜寒着一张脸,没有任何表情,可这次却为了她露出这样惊惶的神情。

鼻头不由得涌起一股酸意和心疼,须臾,她缓缓温声说:「我不是要谈离开的事,我只是在想,我们以后该怎么相处。」现在的四师兄已不是神智不清的那个了,面对着这样的他,坦白说,她还是有些怕的,毕竟她都畏惧了他这么多年,不可能突然问说不怕就不怕了。

他愣了愣,见她没有要走的意思,神情才稍缓下来。

「你可以把我当成还没有复元那样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