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不答腔,寒若芙霜冷的面容一沉,「不能治吗?」若儿子以后都这样,岂不成了废人一个?
「也不是不能治,只是必须查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令他这般,才能对症下药。」他的脉象平稳,神智却未恢复,这种情况她不曾见过,得再仔细想想是怎么回事。
「你要负责把他给我治好。」寒若芙严色地说,不是请求,而是不容拒绝的命令。
俞乐乐没搭理她的话,迳自低头看着被寒锋拉住的手,心想,他的手怎么这么冷?不由得翻掌握住他的手,悄悄运气为他温暖冰凉的手。
看着被她熨暖的手,他咧嘴朝她露出个欢喜的笑容,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。
瞥见两人那亲昵的举动,寒若芙神色稍缓,吩咐随从,「来人,送少门主和俞小姐回寝房安歇。」
所有人都离开后,不远处一株大槐树上响起两人的对话。
「二师兄,我们这么做好吗?若是让六师姊知道是咱们两人破坏了她逃跑的计划,她一定跟咱俩没完没了。」
一白玉扇敲上严无忧的脑袋,笑斥,「你傻呀,还自己跑去跟师妹说这件事,你不说,我不说,她绝不会晓得的。」
「可是不是还有一个人也知道?」严无忧揉揉被敲痛的脑袋,无辜地说。
「说你笨还不承认,那个人是绝不会说的,要是有人泄漏此事让师妹晓得,八成是你这口风不紧的笨小子,你呀,给我管好你那张嘴,不准泄漏一个字知不知道?」全不愁收敛起笑意警告。
「可是、可是六师姊明明就不想嫁给四师兄,二师兄,你为何不帮她?」他好心疼师姊哦,不懂二师兄为何要这样陷害她。